,他就好似不知餍足的兽,每次都做个没完。
非要她苦苦求饶好久,才肯放过她。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纵欲了!
片刻后,男人的声音陡然消失。
温水以为他终于消停了,隔了一会儿,便关掉花洒,拿过干毛巾擦湿漉漉的身子。
然而被反锁了的门,在下一刻被打开。
穿着白色浴袍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落在温水身上的目光深邃如海,凉薄的唇角一勾再勾,修长的身躯落在地上一道长影。
四目相对。
温水几乎尖叫出声,下一秒,立即用毛巾拦住自己的身体,遮挡住那重要的三点
她像是受了惊的猫儿,湿漉漉的长发落在圆润的肩膀上,娇俏又害羞的模样,深深的烙印在男人的眸底。
傅如均踩着拖鞋,阔步朝受了惊的小女人走过去,不顾她的惊呼声,俯身一拦,便将温水稳稳的抱在怀里,然后朝大床边走过去。
最后,将她放在温暖的被窝里,拿走她紧紧攥住的毛巾,细心的为她擦着一头湿发。
他擦头发的动作很轻柔,力度又恰好合适,弄的温水很舒服。
紧接着,他又将早就准备好的吹风机插上电源,调好了热风,骨节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