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褚老夫人闻言，脸色骤变：“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你若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不能随意乱说。”
曲嫣然低下头，遮住眼中的狠辣。
“嫣然虽然没有证据，但婶婶这种种怪异的行为，嫣然除了这个想不到其他任何可能，嫣然知道祖母一时之间肯定难以接受，就跟嫣然刚猜测时的心情一样，但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是吗？”
褚老太太的面色很沉重，乍一听到这荒谬的说法，她是真的不太相信，但听曲嫣然这么三言两语的说下来，她突然又有些动摇了。
但当今圣上最痛恨的就是牵扯到这些鬼神之事，这在沧澜国乃是大忌，所以她就算是动摇了，也不敢往这方面多想。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打算怎么办？我们现在无凭无据，说出去不但没人信，还会牵扯到我们自己身上，这就是一滩浑水，怎么都洗不干净。”
褚老太太能问出这番话，就说明她已经信了七八成。
曲嫣然见自己说动了老太太，心中松了一口气：“祖母放心，嫣然既然提出这个想法，就说明嫣然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这两天她一直魂不守舍的就是在想这个问题，她知道若是无凭无据，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