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所以商琉月时常会流露出前生不曾有过的情绪,或是冰寒狠厉,或是回忆感慨,这些似乎都没有瞒过商忠的眼睛。
商琉月理了一下思绪,知道这次是躲不过,性情大变本就会让人生疑,她娘比较单纯,说什么都信,但她爹就不行了,到底是在朝堂上待了几十年的人,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劲,而且寻常的借口还瞒不过她爹……
思虑再三后,商琉月开口了。
“哎,”商琉月先是沉沉的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商忠,神色难得的正经:“爹,要是说我这是顿悟了,你肯定不信,可是这世间就是有这么个机缘让我回头,我也没办法。”
在商忠奇怪的目光中,商琉月终究开口,语气带着点不该属于丞相府嫡女的沧桑:
“爹,女儿做了一个梦,一个真实而又痛苦的梦……”
一个梦,真真假假,从午后讲到了日头泛红,讲到最后,一局棋不了了之。
当商琉月编完瞎话带着满身冷汗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里有点发虚,毕竟自己刚才说的拿东西半真半假,拿来糊弄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的商忠其实没什么可信度,不过商忠终究还是信了自己的女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