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妇的策论讲的是赋税因人而异,切入倒是新奇,只是在本王妃看来,欠些考虑,”商琉月抬手摩挲着面前的茶杯,语气清淡仿佛自己说的只是今日早晨吃了什么一般:
“贫穷富裕,如何区分?有人妻女双全收成甚好,却觉得自己贫穷;有人家财万贯,却逢人哭穷;有人只得糊口衣不蔽体却已然满足,这穷人富人本就无法区分,若是想要落实到国策上,更是不可能。”
商琉月的声音宛若流水清澈,却在众人心中激荡一片涟漪。
方才他们只是觉得曲嫣然的切入角度确实新颖,只是如今让商琉月一说,倒还真的是没有什么适用性。
“依我看,倒不如以行业划分,减轻渔农平民赋税,增加商贾赋税。或是以不同地区划分,穷乡减税富壤增税,程度适中,或可一试。”
简简单单几句话,便是点出曲嫣然策论中的不足,同时提出了自己的应对之策,如此一对比,高下立见。
于是,刚才众人看向曲嫣然的钦佩目光便是转移到了商琉月的身上,就连褚莫尘都是忍不住看了商琉月一眼。
坐在主座的二皇子和五皇子相视一笑,许老先生也是恍然之色,不住点头。
“哈哈哈哈,好!褚王妃不愧丞相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