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二波人，则是王家派的。这里的信件，是王家联系杀手的证据。”
褚老夫人布满细纹的手在褚莫尘话音落下的时候紧紧攥了起来，生怕褚莫尘要对王家做些什么。
只是这么想着，褚莫尘便开了口:
“本王会手下留情的，老弱妇孺，留活口。”
“不行！”
褚莫尘刚说完，老夫人直接拍了桌子站了起来，脸上神色明灭，似乎在取舍着什么。
不过，周身杀意四起的男人却只是斜了她一眼。
“理由。”
“我，我……”褚老夫人兀自念叨着，她知道褚莫尘这是故意的，可她不可能不顾王家安危，毕竟褚莫尘是真的有可能对王家出手。
“这件事是我的意思，王家只是按照我的意思办事而已，王家的罪责，老身担着！”
褚莫尘显然是捏住了老夫人的命脉，如今几句话就引得老夫人承认了自己派人刺杀商琉月的事情，让商琉月着实佩服。
虽然褚莫尘来之前已经知道刺杀商琉月的事情是褚老夫人做的，可真的听老夫人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怒气升腾。
“很好，本王倒是没想到，这褚王府里还真是藏龙卧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