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毒的,是顾清面前食碟中的一小块,在顾柔坐席前还剩了大半个雪白精致的蛋糕。
听到商琉月这么说,众人便是抬头看向前方,一道娇柔的女子声音响起。
“这碟子中的部分,怎的和桌子上剩下的那块是不同颜色?”
商琉月寻着声音看过去,竟是金家的二小姐,心道这擅长书画的人对于颜色果然敏感些。
“金小姐说的没错,刚才被查出来有毒的蛋糕已经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颜色开始发黄,可桌上原本的蛋糕依旧雪白如初,如此,便是有人只在小少爷跟前的那块上动了手脚。”
而宴席开始之后,商琉月一直未曾从坐席离开,距离顾柔的座位虽然已经很近了,可也不能允许她在用膳期间下毒,这凶手就不应当是她了。
顾书云见状皱眉沉思,似乎商琉月说的也确实有道理。如果是有人在顾清进食期间下毒的话,那么此人必定在身边侍候……
“老爷,不是我,老爷!”
唯一在顾柔身旁伺候的翠竹猛的跪倒在顾书云身前,略带哭腔为自己辩解。
“老爷,奴婢自幼便跟着夫人长大,夫人待我极好,嫁进了尚书府也从来不曾让奴婢受过一丝委屈。”
“奴婢自知此生跟了夫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