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怎么样了?”
商琉月有些紧张的看着给褚莫尘把完脉的谭洋,小心翼翼的开口。
谭洋低头从容的收拾着药箱,只是神色却并不轻松。
“毒已经没有大碍了,你的那什么真气也将本要反扑的寒毒压制回去了,只是之前这小子体内的情况太糟糕了,损伤太大了,如今陷入昏睡应当也是自身调理的表现。”
“丫头啊,你我都已经将该做的做完了,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老夫也说不准,且等等吧。”
这几日下来,谭洋眼看着商琉月日日夜夜的守在褚莫尘的床前,不断往褚莫尘体内输送她有些特殊的真气内力,帮着褚莫尘去压制寒毒,还强打精神处理褚王府内外的一些事务,整个人累的瘦了一圈不止,谁劝都不听。
若非他时不时给点药膳汤喝着,此时这褚王府中横在床上的,可能就不只褚莫尘一个了。
这世间这般有能耐却真性情的女子,可不常见啊。
商琉月闻言,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勾唇,流出几分无奈的笑意。
这样的答案,她都习惯了。这几天褚莫尘一直昏睡,谭洋每天都过来两次把脉,每次看完了自己必然是要问上一问的,只是每次满怀希望得到的答案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