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滚回你自己的寝殿去!”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轩辕景睿当真是烦躁的紧了,登时大气不敢出,原本哭声凄厉的黄衣女子也讪讪止住了哭声,只是依旧柔弱无力的瘫在地上。
纵使身旁的人如何开口,哭得如何凄惨,她都无动于衷,只是固执的抬头看着轩辕景睿,泪痕遍布的脸上神情镇定。
许久,轩辕景睿的声音响起,在大殿之中回荡,阴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慧贵妃,对丽妃的说辞,你有什么想说的。”
丽妃,便是方才哭得天昏地暗的那个黄衣妃子。
“丽妃所说,臣妾不懂。澜儿坠马,是臣妾没有管束好,一时贪玩所致,臣妾从未将此事怨在任何人头上。至于今日之事,臣妾一概不知。”
“胡言乱语!”
慧贵妃的话刚刚落地,轩辕景睿便是一阵火气撒了出来,抬手直接将桌子上的两个空瓷瓶扔在那红衣女子膝边,高了高语调,开口。
“你一概不知?你若是一概不知,这装过毒药和解药的瓷瓶是如何来的?这独独只能从南疆弄到的毒是如何来的?那三个在严刑拷打之下翻供的认证是如何来的?”
“柳家老家靠南这种事你都能查到,朕为你特意大办的生辰宴你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