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功夫,什么纠葛都得放下。可惜了这文渊先生的真迹,竟是今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消逝了。”
闻声看去,这种情景之下敢说这种挑事儿的话也就顾玉柔一个了,周围的议论声再次渐渐响起,显然也觉得商琉月是故意拿着身份压人。
勾唇浅笑,商琉月看着眼前的白衣妇人,神情中写满了嘲讽。
“哦?这不是许久未见的曲夫人吗?似乎从过了年关就极少见到曲夫人外出了,方才险些没认出来,真是失礼了。”
“想必......曲将军后宅诸事繁多,曲夫人很是辛苦吧?嗯?”
几乎是在商琉月话音落下的同时,顾玉柔的脸色就黑了下来,连尴尬的笑意都挂不太住,在场谁不知道宫宴过后曲将军一夜之间纳了四五个侧室的事情,那一夜多次的风流传言早就传遍了京都城,如今被商琉月毫不掩饰的提起来,顾玉柔简直恨不得伸手捏死眼前这个女人。
“褚王妃身份高贵,何必在这里为难曲夫人?商夫人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撕毁名画却不肯认,我等文人却没有这敢做不敢当的,方才议论商夫人父亲的话,就是在下说的。”
“石老先生出身土匪寨本就是事实,难不成如今有了地位就连过去的身份也不敢承认不让人说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