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是给自己准备的,是给这只猫准备的吗?
青衣女子放下东西之后就转身离去了,甚至没有多看牧北一眼,除了开头淡淡点头的那一下,牧北甚至觉得自己恍若空气。
此人,是什么身份?她应当不是这解语阁的人,方才鹰隼作乱的时候有一道带着面具的身影和她很像,在加上方才的举动,这是褚王府上的人吗?
身后牧北的猜测,已经转身的春雨对此全然不在意,她属于金乌卫,金乌卫只听命于王妃,也因为王妃的关系可听王爷调遣除此之外,不需要对任何人行礼,这是属于他们的骄傲。
“喵”
虎橘的叫声将正在思索春雨身份的牧北惊醒,低头一看,牧北竟是十分惊讶的看到一只嘴里叼着毛笔的花猫,正满眼傲然的蹲在自己对面,而方才那女子铺在桌子上的宣纸此时也已经不是空白的了,上面大喇喇的画了一条不是很好看的鱼。
白纸上的鱼线条简单粗糙,甚至还有几处墨迹瑕疵,白纸跟前的花猫叼着笔杆子微微扬起下巴恍若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牧北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家伙究竟想要什么。
“原来,猫兄是想要用这金鹰换吃的啊。”
“喵。”
虎橘:废话,金子银子那玩意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