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了动静,商琉月不知道最后那个妇人和孩子是以如何狼狈的姿态离开的,也不想知道。
因为,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次,还要多谢王妃为在下主持公道了。不然在下可能就得用身上这腰带为抵押,跑回去拿银子了。”
身旁一只修长略带薄茧的手伸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块淡黄色的丝帕,商琉月见状一愣,不知道牧北这是做什么?
“王妃方才手上沾了水吧,这是干净的帕子。”
商琉月微微一顿,心中无奈。
自己早就习惯了身上沾水的时候运起灵气直接蒸干,如今手上干爽的要命哪里还用的上这帕子.....
“不必了,牧公子留着自己用吧。”
“方才的事情公子也不必介意,只是我路过偶然看见的罢了。京都固然繁华,但这繁华之中也有许多阴暗,公子平日里出门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就比如......别穿的这么花里胡哨的,别带着这么一根金光闪闪的金腰带。
你这浑身上下就差把“我有钱”这三个字写身上了,不坑你坑谁?我要是骗子我也坑你。
牧北自然是不知道商琉月在心中对自己的吐槽,倒是十分自然的收起了手中的帕子,并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