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低着头将惨白的脸色遮掩了几分，躬身行礼，尽量让自己声音中的颤抖不那么明显。
“臣在。”
轩辕景睿的目光依旧落在混乱的台子下面，眉眼深邃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那便是你所说的祸国妖女？”
话音落下，司正便是感觉有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头上，不是皇上的就是皇后的，反正都没有什么好事儿。
心中思绪飞转，衡量着各方势力，司正心中郁闷。今日这情况，皇后娘娘也没跟自己通个气，准备什么备用计划，如今自己骑虎难下，除了顺着皇帝的说辞根本没有第二条活路啊！
“回陛下，依此时的情况看来，陈美人确实便是隐藏在宫中的妖女。”
司正的话音落下，便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身前的皇帝身上威压重了许多。
“既然妖女已经找到了，又当如何？”
祭祀还要继续下去，绝对不能这么不了了之，司正既然开口说了有妖女，那么很好，这妖女就交给他处理吧。
抬头看了一眼紧紧只覆盖在祭坛方圆的乌云，轩辕景睿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差。司正闻言一刻也不好耽误，急忙将原本准备给慧贵妃的说辞拿了出来。
“陛下稍安勿躁，如今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