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离开,同身后黑衣的身影走的是相反的方向。
这二人一个面容阴冷,一个笑意融融,可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刻骨般的寒意,竟是诡异的有几分相似。
这日,皇帝下朝之后在勤政殿中呆了许久,这么一整天下来,心情是越来越差,直到傍晚,看着手下人递上来的有关那几个南疆人的消息时,直接就砸了桌案上的砚台。
“诗瑶,朕这段日子看着你这般乖巧懂事,还以为你当真有了个公主的样子,结果呢?你看看你这都做的些什么!朕当真是从前太过骄纵你了,让你做事连个分寸都没有!”
夜里,公主殿中,满脸怒气的皇帝一进门就摔了一个花瓶,原本还在修剪指甲的轩辕诗瑶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收了手就朝着自己父皇迎上去。
“父皇,你这是怎么了?诗瑶近日一直在宫中哪也没去,如何又惹了父皇生气?”
低头看一眼跪在自己跟前的女儿,皇帝狠了狠心,又抬手摔了一个茶杯。
“哪也没去?五月初三那日你在哪?五月十五那日你又在哪?”
轩辕诗瑶一听这两个时间,心中就沉了一下,垂眸掩饰住了慌乱,在心中组织着各种说辞。
“父皇,女儿......女儿......当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