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打上去。
掂了掂手中的瓜子,商琉月瞧着身旁那白衣的姑娘,无奈道:
“我说玉兰姑娘,这瓜子里要是也下了药我就不吃了,一天三顿已经够呛了,我可不想夜里上床都得爬上去。”
闻言,黑衣男子和碧水都瞥了商琉月一眼,似乎是觉得这人知道了被人下药还如此淡定,倒是罕见。
玉兰则是直接伸手从那包瓜子里抓了一把开始嗑,一双眼睛弯弯,看得商琉月很不舒服。
“放心吃吧,瓜子还不至于也下药。”
于是,被重兵把守的小院里,两人黑衣两人白衣,坐在石桌跟前,甚是和谐。
“两位前辈,这棋可是学了不长的时间?”
商琉月看了一会儿就直接开口,那黑衣男子侧头看过来,露出了左脸上狰狞的疤痕。
“怎么?小丫头觉得我们下的烂?”
这人一说话,商琉月只觉得阴风阵阵,今日天气本就阴云密布的,这么来一下实在是有些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倒不是,两位前辈棋艺高超,布局走势行云流水,断然不会有下的不好一说。”
“不过......沧澜国人下棋多为修身养性平心静气,偏向中庸平和,两位前辈的下法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