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着。
“王妃,这镯子看上去有些奇怪,妾身并未见过。”
商琉月颔首,“嗯,奇怪肯定是奇怪的,我也没见过,扣得太死了,我不管怎么都砸不开。”
“王妃,妾身曾经听闻在江南有能工巧匠可以做出一种类似的桌子,这桌子如同机拓一般,需要有特殊的卸除方法,不然就坚如磐石,难以撼动。”
嗯,这倒是有可能,这镯子看着就不是凡物,需要用机拓的方式卸除也是有可能。
不过.....这知道了有啥用啊......要不,让清溪给褚莫尘他们透露一下自己的位置让他们来救人?
啧,这好像不太行。这清溪本身好像就是要去办点危险的事情,给自己传信的时候耽误她自己可就不太好了。
“算了,估摸着你也不能给褚莫尘他们传信,会暴露,你知不知道,那几个南疆人,是什么来路?”
“只知道些许。那几位似乎是南疆一个从前极为辉煌的宗派的人,不过那个宗派现在应当是已经落魄了,偶然之间来了这里。”
皱眉想了想,清溪继续开口。
“其中那个男子叫做乌木,应当是从前的宗主,女子是碧水,是一个长老,至于那个玉兰,是乌木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