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又能从大块大块的阴云之中看到红日的霞光。
而这霞光之中,鹿鸣山的别苑里,商琉月正无奈的趴在床上任由玉兰给后背上狰狞的伤口上药。
其实这,也不多,就只一道而已,可毕竟是乌木那把蚀骨刀留下的,因为刀上有锯齿,难免就比寻常的刀剑留下的口子狰狞一些。
“我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闲着没事非要和师父比划什么,现在好了吧,舒服了?”
商琉月闻言无奈,目光扫过重新回到手上的黑色镯子,扯了有些苍白的嘴角笑了笑。
“我倒是没想过,乌木前辈竟然如此厉害。”
是啊,是厉害到自己分神去灵域和虎橘联系都困难。
“长得太好看的姑娘都没有脑子吗?我师父可是宗主,怎么可能不厉害。你这若非我师父手下留情了,伤口必须见骨。”
玉兰有些嫌弃的看着商琉月白皙后背上一道从肩头拉到侧腰的伤口,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是师父真的下手了,这伤口怎么可能只是皮外伤。
商琉月心中苦涩,却也没有话接,只能将话题扯开。
“是我技不如人了。不过,为何玉兰姑娘说好看的姑娘都没有脑子?姑娘还见过谁如我这般蠢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