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忽视。只是商琉月看着捧着右手急急止血的太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中了春药果真还是没什么力气,准头都不太好。原本她是瞄着一个足以让人直接昏睡的穴位去的,结果让人挡了一下,也只能照着手上一个还差不多的穴位去了。
顺便,还将不细的银针在血肉里使劲划了一下,反正是怎么折腾怎么来。
“太,太子殿下,你难道就不用赶紧去找大夫查一查这伤口吗?万一......我在这针上抹了毒药什么的,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商琉月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已经快要失去支撑的眼皮,朝着太子微微一笑,只是这笑意看在太子的眼里,那可是无比的讽刺。
“哈哈哈,好好,真不愧是褚王妃,到了这个地步还能费劲给自己找生路。不过你放心好了,今天你迟早得做本殿的女人!”
“别以为说点胡话就能骗过本殿了,你在这根本没有任何接毒药的机会,这银针大约是你最后的底牌了吧。”
“既然你这么不知分寸,今天本殿也就不用跟你客气什么了。”
“呵呵,女人?不都是上了床上就老实了?”
看着手上一直流血的伤口,轩辕霄咬牙朝着商琉月的方向看了一眼,正要动作,却猛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