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商琉月成婚一年有余,这个张扬明媚的女子从未有过这般脆弱的时候,甚至于后来偶尔令人不解的悲悯也只是一闪而过收放自如的。
她似乎不将任何困难放在心上,微微一笑就能将许多事情解决掉,可终究,她也会有无助的时候。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在这里,我来了。”
“琉月?”
褚莫尘将人拉进怀里轻声哄着,紧紧皱起的眉头没有一刻放松。
商琉月低头靠在褚莫尘的怀里,感受着男人身上微凉的气息,听着胸膛之中有力的心跳,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是春药的原因,又或许是突然见到褚莫尘太过激动,这段日子以来的绝望无助和时时刻刻都要警惕每个人的疲惫混在一起涌了上来。
商琉月从来都不是一个需要人安慰的人,经历过泼天的仇恨,商琉月在穿越一个又一个平行世界的时候,遇到过的艰险比这次都让人绝望的多。可每一次飞费尽心机活下来之后,商琉月只会扬头大笑,觉得自己真是厉害。
而成功回来这里之后,商琉月也从未有过任何真正脆弱的时候,她可以在被血杀阁追杀时与对方斗智斗勇,可以在褚莫尘昏迷不醒的时候独自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