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多大人一起上书,又怎么会有人注意到相公呢?”
“至于人选......难道相公不觉得这种时候,丞相府就应当以身作则出面为国分忧吗?”
这种时候,一国丞相怎么能够退呢?
眼底闪过一丝暗光,褚一凡的眉眼之间闪过几分算计,只是唇角的笑意依旧没有落下去。
“嫣然的提议很好啊,我会好生考虑的。嫣然果真同那些只会着眼家宅的妇人不同,是我的贤内助啊。”
“相公过誉了,嫣然只是事事为相公着想罢了。”
夜色之中,这员外府上的人各自怀着心事,只是曲嫣然的计谋,怕是要成了。
同样的夜晚,丞相府中商琉月正在书房中,在商忠的对面,有些坐立难安。
她就奇了怪了,以往自己就算在褚莫尘跟前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怎么回了丞相府对上自己这总是不怎么说话的爹,就总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那个......爹,听说娘那里给我熬了银耳粥,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
“你要是想喝,爹让人给你端过来。今日你不给我说清楚,就别想出这个书房门。”
商忠的脸上因为年纪已经开始布满细纹,可疑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