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时见状皱眉,“你们,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这可是太子的幕僚!太子对王妃做了什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说不定这次的事情也有她在里面出谋划策。”
“秋时公子,”南宫清一向不怎么喜欢解释,从前在解语阁,在太子府,她早就习惯了被人误解的生活,所以她从来都不喜欢解释,可秋时说到这件事的时候,她还是皱了皱眉,开了口。
“我说过,我对褚王府不曾有过恶意,或许太子的其余作为我曾参与,可这一次,我没有。”
或许是因为太子本身也不怎么信任她了,或许是因为她本就不想针对褚王妃,在发现太子行动瞒着她的时候,她没有刻意去插手。
商琉月是给她希望的人,这一点,她不希望有人误解。
“秋时,我觉得你对这位姑娘的敌意未免也太重了,玄武都跟我们讲了,这位姑娘和太子有仇,潜伏多年只为了刺杀复仇,只不过失败了而已。而且,如果她真的对王妃有异心,这府上的人怎么会对她这么友好啊。”
银环一边折腾着手中的瓜子皮,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
“如果是王妃看中的人,我是相信的。”
春雨和银环的态度都很明确,他们选择在王府等着王妃的指示。惩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