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等商琉月开口,琅翠就十分不见外的在一地的酒壶中找到一个凳子坐到了桌子旁边,一边嘀咕着一边给商琉月和自己倒酒。
“哎呀这逢君楼的酒好喝是好喝,就是酒劲儿未免也太小了,和果子酒没什么区别。”
“这一地的酒壶能赶得上我这一杯吗?小月儿莫要浪费了这些好酒。”
一袭翠绿色的衣衫在桌子前舒展开,商琉月看了一眼那边脸皮厚如城墙的男人,无奈叹了口气。
他确实没有恶意,自己也确实想要知道乌木他们的下落,算了,喝酒就喝酒吧。
“王妃,是否需要属下叫人?”
从琅翠无视秋时直接跳窗进了屋子开始,秋时的脸色就很难看,商琉月闻言按住了秋时手中的长剑,无奈摇头。
“罢了,他没有恶意,留下就留下吧。”
而且……叫人也没用好吗?你那时候没出门不知道,这货追着乌木他们的动作有多利落,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家伙的本事和褚莫尘都有的一拼了,他刚才没动你你就烧高香吧,别惦记着送人头了。
她还是先试试能不能从这个家伙嘴里套出来点南疆的消息吧。
于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商琉月对面的人就从一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