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被人死死揪住的衣角。
唉,这是件新的衣服啊,王妃找了城里最好的绣娘用了专门的布料定制的啊……
长叹一口气,在经过了片刻的挣扎之后,对敬业精神的坚持最终还是占了上风,长剑出鞘,寒光闪过,被人拽住的衣角和黑色的衣服分离,秋时冷着脸低头满意的看了看整齐的切口,琢磨着回头要是把另一边的衣角也切过去这么一块儿说不定也不会很突兀。
床上的人手中失了东西,只攥着那块衣角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便将手往回缩了缩。秋时刚准备回头拎了虎橘离开,目光却落到了床上女子紧紧皱起的眉头之上。
秋时:……嘶,自己要离开,她好像不是很高兴。
一向来去如风干脆利落的秋时头一次在一件事情上犹豫起来,手里拎着睡得哈喇子都留下来的虎橘,腿上怎么都走不动路。
唉,算了,不就是兔子吗?
南宫清正沉睡在过往的梦境里,她想要一只兔子,想要爹和兄长陪着自己过去买,但实际上,兔子什么的都无所谓,她就是想要兄长和父亲陪陪自己而已。
不过父亲好像很忙的样子,没有答应,转身就要走,自己拉着的衣角都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