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商琉月本不是个习惯喝药的人,可如今闻着这药物的香气竟然觉得也很舒坦。
这看上去当真只是一个遗物而已。
将发簪还给褚莫尘,商琉月又开始琢磨起来。
“这样看来平王那里就确实是有另一份和母妃去世有关的线索了,这次这么干脆的将发簪给我们,手里却依旧掐着底牌,有点像放长线钓大鱼的感觉。”
虽然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怀疑过平王手中东西的存在,可如今这个发簪确实给了一个更加准确的答案。
也在告诉褚莫尘,如果和他合作,先王妃的死因说不定就能够真相大白,这是褚莫尘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追求的真相。而且,更重要的是,很有可能,在查明了先王妃死因之后,也能够探知方面先代褚王的死到底有什么人插手。
真是一个好大的诱惑啊。
只不过,褚莫尘手中把玩着这木簪,眉毛微挑,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讽。
“轩辕景平倒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只不过,好东西到了他的手里怕是也认不出来。”
这个簪子,可远远不只是一个简单的遗物而已。
修长的手指微动,那木簪在褚莫尘的手中灵动,也不知道褚莫尘是怎么动作的,商琉月没有看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