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忘记了,如今这里是京都城,不是什么边疆战场。这里的局势错综复杂,从这次的刺杀布置之周全就能够看得出来,怕不是将军此等直爽性子能够判断的准确的。”
王青阳毕竟官职也是在这里,有胆子同凌阳对上,转身冲着皇帝的方向行礼,继续道:
“在这京都城中,最紧要的,是陛下的安危,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更何况如今还只是将人收押,为何不行?”
“将军,沙场之上的天真想法可不能用在京都城里,你怎么知道这就不是对方的故意为之?”
凌阳原本还在打哈欠,结果王青阳说完了他就不干了,就差指着王青阳的鼻子骂人了。
“天真?你说谁天真?刚才要不是本将军护着,你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站在这儿张嘴!你还敢说我天真!”
凌阳情绪激动,曲峰连忙将人按住,好生劝慰,这才没让这几个人打起来,大殿上乱成一锅粥,有人相信这几个人的供词,也有人觉得应当好好再思量一下,轩辕景睿安静的看着这局面不开口,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几个皇子因为捉摸不透自家父皇的意思,也十分默契的闭口不言,任由下面争论。
“陛下,生死楼楼主和褚王同褚王妃到了。”
门外,张德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