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翠剑眉微挑，回头看着商琉月一张精致绝美的容颜。
“哦？小月儿竟然留我了？怎么？不舍得我走？”
商琉月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将虎橘放出来抓花这个男人的脸，平复心情，随后开口。
“琅翠，之前乌木曾经说过，你同南疆圣女已经合作了，所以你如今的身份究竟是代表生死楼还是南疆？”
一身翠色衣衫的男子闻言勾唇，折扇轻展，素白修长的手指拂过扇面上的苍松图案，声音漫不经心，懒散又让人觉得并非玩笑。
“生死楼只是个商户，向来不参与政治斗争，同圣女合作无非是药王谷所托，生死楼楼主，从不受制于人，也不会受制于任何一国。”
所以，生死楼就只是个谁给钱和谁好的商户罢了，谈不上代表南疆这种东西。
商琉月闻言松了一口气，随即再次开口。
“你既然是生死楼楼主，为何却在京都城中以暖春楼花魁的身份潜伏那么久？”
话音落下，琅翠没有开口，只是低头仔细的欣赏自己手中的扇面，许久之后才轻笑一声。
“小月儿，好奇心太重不是什么好事，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但是允许你再问一个。”
商琉月原本也没有打算今日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