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这班明柘线的人不多,多亿有很多空位可以挑选。
裴伴选了靠近后门的第一排座位,那里看起来最为宽敞。
她靠窗而坐,刚触碰到还算柔软的座位时,经不住舒服得哼哼了一下。
程清嘉坐在她身边,戴着黑色耳机,垂在耳边,衬得他侧脸线条冷硬。
他闭上了眼,没有要和她搭话的意思。
裴伴别过头去,盯着车窗看,额头几乎要贴在车窗上,如此便能较为清晰地看到窗外的景象。
无论是破烂入口,还是毫无生气的光秃秃的银杏树。
没什么意思,她向后一靠,却无意间在车窗上捕捉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男生的影像。
安静的睡容,好看的侧颜,还有可爱的微微翘起的嘴角。
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甚至担心惊扰到他的睡眠。
但纵使裴伴小心翼翼,安静也总会被他人打破。
先是熟悉的劣质香水味道扑面袭来,紧接着,裴伴隐约听到有人说话,她摘下耳机,循声望去,和售票员女士大眼瞪小眼。
售票员女士见裴伴一副呆卡萌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买票,去哪?
裴伴连噢两声,但一时被难住。
她没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