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其实是不需要什么证据的。
或者,裴伴一直在扮演自己喜欢的一个角色。
那个目光时刻追随者程清嘉的爱慕者,在自己心里用各种虚构的欢喜书写一段关于我喜欢你而你不知情的下三流的低俗。
于是,在那一瞬间,裴伴又突然厌恶起那个总是秒回程清嘉短信,有事没事和程清嘉说上一大堆,编辑短信内容到手软而对方回复寥寥几句的女孩儿。
觉得她很傻。
于是,裴伴选择不去顾屏幕亮着的手机,等着它时间一久自动熄屏。
此下,和井上月聊点关于她的喜欢的伊坂幸太郎,才是最快乐的,和井上月一起读推理,也是另一种新体验,尤其当背景音乐是五月天的歌单循环的时候。
裴伴想,程清嘉还成不了她的避难所,成不了她的垃圾桶,无法让她排遣苦楚。
正如当时她在他家楼下徘徊,他不会也不可能打开窗,看到她头顶满是细细密密的粉雪,是那么怅惘。
原来,当人沮丧又难过,情绪降到最低谷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想放弃,只想让自己藏起来。放弃寻求亲人关怀,放弃寻求朋友之爱,也一下子就突然想放弃对他的那点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程清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