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堪堪在悬崖边上刹车。
为什么,他不和她说。
为什么,不在车站和她告别。
他大可不必绕那么一大圈,直接回家即可,不必在下雪湿冷的冬夜往返于两个遥远的地区。
让她自己回来就好了。
不用那么麻烦的。
她想起他单薄瘦削的背影,外套太宽大,冷风使劲往里头钻,里头仅有一层薄薄的白衬衫作为最后一道防线抵御大自然的霸道力量。想起他被风吹得越发接近透明的肤色,想起他在车上闭目养神的面容。
想到他眼底藏着的倦色,但他还是步伐坚定的陪她走在深夜回家的小路上,为她挡下一阵一阵的大小变化不定的风雪。
不告诉她的,不说明的,都把它归为秘密。
既然是秘密,她也会帮程清嘉保守的。
后来,裴伴才越发对程清嘉这一点性格有深刻认识。
他总是这样。
说的很少,做的很多。
表露的很少,深藏的很多。
裴伴整个身子蜷缩在懒人沙发里,姿势与她怀里蜷缩着的猫咪的样子竟如此相像。
她单手抚着猫咪背上温暖而柔软的长毛,讷讷道:铃铛,他啊真是
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