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下,摸到一个微微坚硬的东西。
一个微微突出来的铁钉。
这种老旧的木制床,用久了嘎吱嘎吱想,会用铁钉加固。
楚皙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可能是绑架她的人对她也没有多大的防备心,觉得她不吓死就不错了,竟然把她绑在了这里。
楚皙疯了一样地用绳子去刮擦那个微微凸起的铁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蹭了一会儿,刚觉得绳子有松缓迹象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声。
楚皙浑身的血液都冲到头顶,身子开始发颤。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楚皙停下动作,接着,门一开,两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男人进来。
一个头上染着黄毛,一个手里拿着相机。
楚皙身子往后缩了缩,她嘴被堵着,说不出话,两个男人都带着头套,她看不清他们的脸和脸上表情。
黄毛男走过来,突然一下扯出楚皙嘴里塞的毛巾。
楚皙嘴里一空,下巴酸的差点没掉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惊惧地看着两个男人。
黄毛男突然笑了:知道喊没用干脆不喊了?
叫破喉咙这里也没有第四个人来救你的。
拿着相机的那个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