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渗出了鼻尖。
吃了七分饱,两人滋溜滋溜吃面条的声音,才缓了下来。
教官,还好当时我爸把你给踹出门了,叶羽晨擦着汗说,你这么贤惠,我都不好意思霸占你了。
怎么就是霸占了?冷隽睿不解,你真以为我是给家里逼的?
他要是没点意思,谁能逼他去提亲!
难道不是?情窦初开的叶羽晨没搞清状况,也不敢开门见山地问,只能傻乎乎、毫无技巧地试探。
无可奉告。冷隽睿就爱看她这样懵懂不自知的模样,这个问题,以后再回答你。
老谋深算的总教官,当然知道现在不是表白的好机会,天时地利人和,他们目前首先不占天时,他不能给她的新兵生涯抹黑,让她背上违反恋爱条例的黑锅。
教官,你好狡猾,谁给你做媳妇肯定被你欺负坏了。叶羽晨摸不到他的脉,表情好纠结,你看看人家江彬班长,心眼那么好,谁嫁他都不吃亏。
冷隽睿:!
何、出、此、言?!
咱俩将来谁欺负谁,这不明摆着的嘛,有江彬那个狗痴啥事?
只可惜他现在不能多说,因为估计他接下来要对叶羽晨所做的事儿,搞不好,就算是求婚成功,都能被媳妇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