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耐烦地解开叶羽晨和李诚军,拖着向外走。
叶羽晨的双手麻木得可怕,要不是手指头还有知觉,她真以为自己的手废了。
她光着脚板,残破的指甲在流血,每走一步都觉得生疼。
天然卷的头发,被干涸的血液黏在头皮上,又痒又疼,很不舒服。
一路向外走,菜鸟们不着痕迹地观察环境。
这是一个临水的渔村,一间间的小竹楼简陋却防备森严。
几乎所有的制高点上,都有岗哨。
这些小竹楼在叶羽晨眼中有些眼熟。
对了,这里应该是西南小岛l国的特色民居。
叶羽晨记得外公的医馆里,曾经有过该国的留学生来学习。
他常常向大家展示具有本国风情的明信片,这种临水小竹楼,给叶羽晨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l国
叶羽晨在脑海中仔细搜索关于这个国家的标签。
贫穷,落后,战乱,军事冲突,贩毒。
他们怎么来了这个鬼地方?!
二哈的见识也非常广博,一看这个村落他就知道,不必再抱幻想。
他们是真的被俘了,这不是老鸟们演出来的任何训练和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