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牺牲了,你以为羽晨会好过?
她一辈子都不会再笑!
叶宸骁气得脱下帽子,摔在冷隽睿的病床上,如果老k的目标是我,我义无反顾。
胜利归来后,所有人都轻松了,只有他,还背负着沉重的内疚和枷锁。
他越想心里越憋屈,连许明湘都不敢见。
冷隽睿还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末日审判。
你小子这是什么眼神?叶宸骁的野性也上来了,本来想摔凳子走人,想想凭什么黑锅都是他背
他干脆拉开凳子,在冷隽睿面前坐下,直直地瞅着魔王,你以为就你疼毛毛啊!
告诉你,老子人生的第一碗阳春面,是下给她吃的;学会炒的第一碗蛋炒饭,也是给妹妹吃的。
咱爸妈常年在部队,我照顾她的时间比我妈还多!
她五岁那年发高烧,是我半夜里,冒着大雪送医院的。
她家长会有一半是我去开的,就连她每年开学的文具,都是我去百货公司买的。
叶宸骁想起妹妹从小就萌萌的卷毛,嘴角总是带着笑,刚开始我也不喜欢这个小团子,动不动就哭,鼻涕还很长。
就在她两岁那年,大冬天的还穿着个开裆裤,忒丢人,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