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闷地说,好心疼他。
她不敢说
当他被扒光了上衣,绑着炸弹,全身是血,像木偶一样被铁丝吊在竹桥上时,死亡真的离他只有一步之遥。
那个画面,痛彻心扉,在今后多年都会出现在叶羽晨的午夜梦回之际。
这就嫌我身上不香了呀?冷隽睿眼角飞着笑,看着她只剩下一半的小卷毛,心疼中带点小乐。
叶羽晨不好意思地晲了他一眼,我可能要戴一段时间的帽子,不然有点像破了的灯泡。
冷隽睿心里一揪,缝了多少针?
纱布挡着,他看不到她的伤口。
叶羽晨低低地说,没几针,小伤。
肯定不会像某国领导人那样,在脑门上留下地图印记。
还有呢?他继续问。
啥?叶羽晨没明白。
结果冷隽睿也懒得再问,直接抬手去解她的病号服纽扣。
欸,你做什么?叶羽晨羞了,紧紧地捂住胸口。
因为后肩的贯穿伤,她没穿内衣!
冷隽睿没顾忌那么多,他纯粹只想看看她的枪伤。
稍微用力一扯,她身上松松垮垮的病号服,就从肩膀上滑下,露出半边漂亮的肩头。
一片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