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队长,她也觉得很锉,人家海军老兵都没事,咱们这是怎么了?
正说着,舰上的副炮手下了弦舱,叶羽晨以为她是来关心她们的,结果她也掀开被子躺下了。
虽然这是我第三次随舰出访,副炮手闷闷地说,可我还是晕船了。
这片海域,在每年的八月之前,温和得不得了。
可是一过八月,那个风浪恶劣得吓死人。
看见海军老兵也会吐,叶羽晨她们顿时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等风浪小点,天气好了,大家多去甲板上走走,晕船自然就会缓解。副炮手安慰大家。
这种感觉,还真是生不如死。
舱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叶羽晨一听,终于有了点笑容,是小锋来了。
结果,小锋一进来就把大家逗笑了。
它晕船的情况比女兵们还厉害,一路摇摇晃晃,四个小狗爪走起路来都不协调了,居然有些同手同脚。
他委屈巴巴地看着狗怂叶羽晨,黑亮亮的眼睛湿漉漉的,脖子上挂着黄色的呕吐袋。
哎,小狐狸叹气,五颜六色的呕吐袋还真是人手一个。
睡在下铺的她招招手,小锋就乖乖地躺在她床铺边,舔着自己的小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