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得棠梨有点热。
从手指热烫到耳根脸颊,衍生出莫名汹涌的情绪。
怎、怎么回事啊。
棠梨克制不住地紧张。
还好鹿辞出声缓解了她的情绪。
谢越你跟个小媳妇争宠似的,傻里傻气的。你俩快离我们远点,运动会有什么好讨论的。鹿辞转向棠梨,梨梨咱们说有意思的,周末我们出去玩啊,我知道九星路新开了一家甜品店,咱们去吃。
啊,棠梨眨了眨眼睛,飞快地错开周停的视线,可是这个周我有事,下周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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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答应了秦雪容周末去找她。
她到陆家的时候不太巧,秦雪容在午休。听陆谦说秦雪容最近胃口不大好,今天早餐、中午都没吃什么,棠梨坐了会儿,便去厨房给秦雪容熬她平时挺喜欢的冰糖银耳莲子羹。
秦雪容来的时候,棠梨还在拿着勺子轻轻在撇浮末,腰上围了条围裙,绳线勒得腰很细,还是那么小小的一个,低着头的样子又乖又软。
她没出声,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会儿,神色里带着点迟疑。
妈妈?
棠梨回身拿盖子的时候发现了门边的人。
梨梨。面色有点苍白的秦雪容笑了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