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着,踱着步走过来,在棠梨旁边蹲好,然后一歪,碰瓷式在她腿边摊成猫饼,小脑袋一个劲地抵蹭着她大腿。
棠梨眸光一软,伸手去摸糖芋苗软乎乎的小肚子。
周停还没站起来,已经拆了一袋药,当心点,不要让糖芋苗碰到你伤口。
他温声跟棠梨说着话。
棠梨觉得自己可能听进去了,又可能没听进去,因为她目光都锁在了他身上。
周停稍仰着头看着她,一双黑眸里漾开了满是无奈和疼惜,声音低且温柔,一下下地,耐心地抚着她心里的郁结。
无端的,棠梨心口就开始发酸。
碰到了哪能不疼。
要做什么你叫我就行了。
棠梨鸦羽似的眼睫颤动着,掀起了细细的波澜。
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这颗蔫巴的没人看管的植物被人从角落里小心地挖了出来,温柔地捧到阳光下。
暖光和煦,微风习习,温柔的甘霖呵护着她,所有的灰暗和泥垢都被敲碎,绿芽滋生蔓长。
细微的情绪跟着扩大,酸软到了整颗心,循着四肢百骸蔓延,眼框跟着一酸,没有预兆的,就直接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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