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提醒,顾先生,麻烦您敲门。
嗯。
顾景承抬头看她一眼,退回到门外,象征性地敲两下,也不等她回应依然是想进就进。
江夜茴很不淑女地翻个白眼,这个人真是她一时不知道该拿什么词来形容他才合适。
顾景承走到床边,看看她有些潮红的脸,伸手过来。
江夜茴条件反射一让,他的手还是落在她额头上,随后就听他说: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渐入深秋,他的手温温凉,放在她发烫的脑门上还挺舒服,江夜茴叹口气,不用了,我下午已经吃了谢婶拿来的退烧药,晚上睡一觉,明天就能好。
顾景承看她精神确实还好,没再坚持,见窗户大开有凉风吹进来,走过去拿遥控关上一半,回来时瞥一眼她面前的电脑,在做什么?
江夜茴合上屏幕,微微一笑,无聊刷剧。你真不考虑让我去铭基?
其实她刚才在写简历。
他在听过婆婆的话之后依旧没有要给她开后门的意思,她就只能靠自己努力了。
她下午上网查了查,铭基的招聘职位很多,但是她之前除了在一个慈善机构做过事外并没正经工作过,她的硕士专业更是没多大实际作用的艺术评论和艺术史,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