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其实有些打鼓,面上却未表露分毫,上前一步,端端正正坐到椅子上。
顾景承沉声问:丁健那边有没有什么问题?
金济宁镇定心神,声音平稳地回答:没有。丁总手上项目已经在收尾阶段,从项目初我就在跟进,来龙去脉也很清楚,所以交接非常顺利。
顾景承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不会当机立断就拍板让丁健去新加坡,毕竟做生意不是儿戏。
他把玩着手中的签字笔,声音轻和,太太来公司,怎么没说?
终于来了。
这个上午,金济宁从踏进公司大门那一刻起就在等着顾景承为这事找他,此时不慌不忙解释,太太说,这是您和她的夫妻情趣,让我不要插手。
他看看顾景承忽然变得有些奇怪的脸色,微微迟疑,顾先生我是不是做错了?
夫妻情趣?亏她说得出来!
顾景承眼皮微跳,看看金助理表情真挚略显老成的脸,斥责他不对,不斥责也不对,沉默了足足有三秒之后终于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金济宁内心松了一口气,面不改色地站起身,右脚刚迈出门口,又听身后传来老板的声音。
等等。
他神经又有些抽紧,回头。
顾景承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