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换?
江夜茴夸张地挑眉,当然是因为勾破了,难道是因为换着好玩?
好玩?
顾景承听她说这两个字,不知怎么就想歪了,脑海里立即出现一副她穿着前台制服风情万种把脚伸进丝袜里的画面,一时心猿意马。
江夜茴看他脸色怪异,问:怎么了?
咳。
顾景承嘘咳一声,借着看表掩饰自己脸上的些微不自然,若无其事地说:我该走了。
江夜茴不疑有他,颔首微笑,顾先生请慢走。
顾景承似笑非笑看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顾景承走后,方圆才走过来。
江夜茴早看见她了,也不主动说话,等着她自己问。
方圆木然地坐到位置上,沉默了有十来分钟,终于沉着脸问:你勾引顾先生?
言语里有些酸意,又有些羡慕和敬佩?
江夜茴抬头,是他勾引我好么?
方圆不可思议地看她,眼睛仿佛在说,怎么可能?
顾景承还用得着费心思勾引别人?他只要一个眼神,就会有无数女人为他争个头破血流,无怨无悔。
她语气鄙夷,明明就是你勾引顾先生,你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就是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