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纲。
顾景承心虚,轻咳一声,还想厚着脸皮再为自己争取点福利。
江夜茴不给他说话机会,扬起下巴,轻哼,你不是说听我把门关上。
顾景承看她一眼,虽说心不甘情不愿,到底还是听话地把门关了。
江夜茴瞥一眼电脑时间,开始涂指甲,暗暗猜测下一次开门是什么时候。
熬不过二十分钟,办公室门又开了。
顾景承这次亲自拿着杯子过来,放她桌上,江秘书,我要喝咖啡。
江夜茴涂了擦擦了再涂,到现在才涂好两个指甲,竖着手指一时有些为难,无辜地看他。
作为一个事实单身多年直男,顾景承当然没见过女人涂指甲油,辨别一会,才看出她手上捏着是只小刷子,特别善解人意地说不急,你慢慢刷。
刷他以为她是粉刷匠
江夜茴亮着手指,问他,哪个好看裸色豆沙色
顾景承凑近仔细看看,都好看。
江夜茴斜眼看他,真假
真,顾景承看着她脸,一本正经,你手好看。
哪都好看,脸也好看,在他眼里一根头发丝都是美。
这话他没敢说,省得要被她骂不要脸。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