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吹吹就不疼。
江夜茴白他一眼,果真握住他手轻轻吹了吹。
仔细看看又叮嘱,你先别碰伤口,前台有碘酒棉签,我去拿。
说着,就要站起身。
顾景承拉她坐下,手又搂上她腰,用不着,一道小口子而已。
不行,万一感染了。
江夜茴不放心。
顾景承得寸进尺,要不你亲亲给它消消毒
江夜茴嗔他一眼,高高举起手作势要打他,最后掌心不轻不重落在他手臂上,打完了还是羞赧地对着他手背亲了一口。
顾景承心满意足,咧了嘴笑。
江夜茴故意不看他得意满满脸,还在嘀咕,不行,我还是得去前台拿一下。
周延津看着对面两口子旁若无人地在那矫情做作,心里直皱眉。
一个人高马大男这么金贵还吹吹亲亲一个细口子而已,连止血都用不着,也不嫌浪费碘酒棉签
他一大早辛辛苦苦飞过来不是看这个,不由敲敲桌子沉喝,你们两个,谁给我解释一下
两人一齐转脸看向面色不愉周延津,像是这才想起屋里还有第三个人。
江夜茴一向有些怕周延津,见他沉着脸,不自觉往顾景承身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