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甚至反过来安慰他。
霍楚言很清楚地知道他下午说的话很任性,甚至说得上是不负责任。若是让他爷爷和父亲知道了,家法是一定免不了的。
但是即便是他,也有私心。
她就是他的私心。
林杳动了动示意他放开自己,而霍楚言确定她不会从他身边离开之后就顺从地放开了她。
林杳转过身细细地看了一眼霍楚言,他的眼中有淡淡的血丝,下巴上有些许的胡渣,她轻声问:是不是又没有吃饭?
霍楚言不语,只是盯着她。
林杳倏地问道:你记不记得答应了我什么?
霍楚言当然记得,他曾许诺过她的事情他都记得,他又重新抱住了她,低声道:明天带你去跳伞,我记得。
那现在我陪你去吃饭,然后早点回去睡觉。林杳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明天早上我在家里等你,好吗?
霍楚言在她颈侧蹭了蹭,他又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晚上和谁去吃火锅了,嗯?
林杳:......
你是狗鼻子吗。
林杳无奈:和音音去的,她嚷嚷着要去吃火锅很久了。爸爸一直不习惯吃这些,今天他不在家,我就带音音去了。
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