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地往下而去,被她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起了细小的电流,酥麻的感觉从他的肌肤再到他的血液。
最后在他的神经末梢汇聚成海。
此时她就靠在自己的肩头,她淡淡的香气占据着的嗅觉,他曾有无数个日夜幻想过这样的场面,也有无数个日夜想回到她这边。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霍楚言将她作乱的手握住,不让她再乱动,他的呼吸也微重,黑暗他响起的嗓音带着沙哑:宝贝,你乖一点,不要动。
林杳却不听,她忽然起身,手脚并用地从霍楚言身上翻了过去,位置从他的怀里变到了他的身后,她还凶巴巴道:你不许动。
霍楚言无奈,明明是他让她不要动,现在却反了过来。
起先林杳并没有动作,霍楚言还隐隐松了一口气,如果她再这样撩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但就在下一秒。
比她的手还要软的东西轻触到了他的疤,温热又带着点点的湿润。
是她的唇。
霍楚言浑身的肌肉都已绷起,他皱着眉一动都不敢动,她的唇温柔地经过了他每一寸的伤疤,而后又一路往下而去。
最后停在了他的腰间。
让他脑子里紧绷的弦断掉的是林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