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文志高也勃然变色。但他自持身份,做不出像崔红艳一样泼妇骂街的举动。
陆悠微微一笑,好心地重复道:我说你很有自知之明。
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有的人就是喜欢自虐,不好听的话居然也想再听一遍?
这究竟是啥爱好?
你你这个乡巴佬懂什么?崔红艳气极反笑,她绝不相信陆悠说的是真心话!
秦建国又黑又丑,他有啥资格跟文志高比?
而她,长得又高又漂亮,以后必定要嫁到城里去,怎么可能看上秦建国这个大老粗?
难道就因为她当初没同意跟他谈对象,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自己?
一想到这,崔红艳实在咽不下心中那口郁气。
她怒瞪着秦建国,疾声厉色质问他:秦建国,当初是我没看上你。但感情的事你情我愿,你凭啥报复我?
不等秦建国反应,她立马将矛头指向陆悠,语气轻蔑地说:你爱捡别人不要的破烂你就捡,这是你的自由。但你捡了破烂还对我人身攻击,那就是你的不对。
你跟秦建国,果然是一丘之貉!
你是崔红艳?秦建国眸色一暗,他终于想起这个女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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