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行李,就那样堆在陆悠和秦建国铺位前。然后跑到隔壁铺位,跟人打得火热。
这女人大概五十来岁,头发花白,皮肤粗糙,脸色黑红。脸型略长,眼睛不大,颧骨突出,嘴唇较厚。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碎花衬衫,宽大的劳动布直筒长裤,仔细看,还能看到膝盖和裤裆用同色布料打了补丁。
她口中的芳芳是她女儿,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左右。两母女脸型挺像,芳芳的五官却比较耐看,好歹算是清秀。
女人嗓门大,满嘴脏字;芳芳说话轻言细语,应该受过良好的教育。
这两人,看起来还真不像母女。
隔壁下铺住着一个三四十岁的女同志,再旁边住的是她婆家小姑子,跟她一起去长生市探亲。
大姐,你也是去长生市探亲吗?女同志问。
女人哈哈大笑,动作利索地坐到女同志的铺位上,眉飞色舞地说:探啥亲啊,不是!我是带芳芳,呐,就是我女儿,去那边相看女婿。他妈的你都不知道,那人听说是个军官,长得又俊,对芳芳又好。前几天就巴巴邮了路费回来,叫我家芳芳去看他。
这连面都没见过,就要看,看个球啊!离那么远,要是发生点啥,我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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