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国笑了笑,没说下去。
陆悠懂了,秦建国压根就不用多说,人大娘心里跟明镜似的。
等会把人请过来,让她坐你那张铺位。陆悠觉得人精大娘特别有意思,说她直吧,她能把人说得哑口无言,说她过场多吧,她又一点不看人脸色行事。
对于陆悠的提议,秦建国毫无异议。
车厢里人一多,这味道就难闻了。
很多人就开始低声咒骂,尤其是原本买了卧铺票的乘客,心里早就把那几个多嘴多舌的女人骂死了。
而罪魁祸首这边,更加难堪。
有人受不了,直接走到朱玉玲的铺位前,指桑骂槐:你说,这世上咋有那么多假好心的人呢?指责人家冷血,她心肠好,她咋不把自己赚的钱分一半给别人呢?现在吃不饱饭的人家多了去,她咋不去接济呢?要在这大发善心!要是真善倒还罢了,咋又嫌弃人家臭呢?
还有的人更可笑,鸠占鹊巢搞得理直气壮,把垃圾扔人家位置上,还骂人家,打人家人家花自己的钱买了卧铺票,不给欺负,反倒成了欺负人!这真是,叫人上哪说理去!
就这素质,就这觉悟,还能当军嫂,哪家的小伙子这么倒霉!
呜呜哇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