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事人,不能轻易下结论。
要不这样,等下了火车,先去问问情况再说。你不是说宋解放在医院吗?长生市只有一个军区医院,到时候带大娘过去看一下,是不是的,看了再说。
陆悠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说。万一不是,岂不是让乔老娘白白难过一场?
牵挂了几十年的亲人,突然就有了消息那种感觉,陆悠没有体会过,可她能够想象出来。
说完悄悄话,陆悠顺便上了厕所,又简单洗漱了一下,这才回到铺位上。
乔老娘正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上,靠在车厢壁上休息。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身体再硬朗,坐了这么久的车也扛不住。
陆悠和秦建国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吵醒乔老娘。
听着哐呲哐呲的声音,陆悠很快就有了困意,她曲着腿,用一种最舒服且最不占地方的姿势,睡着了。
卧铺位其实并不宽敞,比单人床还窄小。但陆悠身材娇小,她的睡姿又不占地方,空出了一半的位置。
等火车转弯,车厢摇晃时,乔老娘猛地惊醒。她抹了把脸,转过头就见陆悠以一种憋屈的姿势已经睡下了。
她刚想笑,就见躺在对面的秦建国用手指了指陆悠旁边的空位。乔老娘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