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眼睛微微一动,他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笑出了一口白牙:我不知道,这没有原因。我只知道,我只想对你好。
我只想对你好,其他人都不要。
建国,你会不会突然忘了我?陆悠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跟以前的她完全不一样。
她从来不是一个矫情的、患得患失的、多愁善感的人,但现在的她,却有点矫情和多愁善感。
更可怕的是,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就好像,好像她原本也该是这样的人。
她,她觉得太奇怪了。
秦建国倒没觉得陆悠哪里奇怪,他仰望着她,一字一句,庄重严肃地说:除非遇到不可抗拒之力,否则,我不可能忘记我的爱人。
不仅仅是爱人,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所在意的人,都不会轻易被忘记。
如果哪天他真的忘记了她,那一定不是他的主观意愿。
当年,他的奶奶病逝之后,爷爷很快也生了病。生病之后的爷爷谁也不认识,就连儿子也记不得了。
爷爷唯一还记得的,只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在生命里最后的那段时间,他每天拿着那张照片去敲别人家的门,问:这是你家的姑娘吗?我明天找人来提亲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