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解馋是尽够了。
而今年这棵树就跟打了催生剂一样,结了满树的果子。与总量相比,李东阳给陆悠留的那点子萝,也就不怎么打眼了。
今年的子萝是谁来摘的?秦建国别有深意地看了陆悠一眼,说,工作做得不够认真啊!
装,你就装吧,明知故问!陆悠将手里的书倒扣在小木桌上,她真在椅子上,伸手揪下一颗黄澄澄的子萝。
秦建国顺手接过,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开始削皮。
是小李吧?他问。
后勤部的李东阳,看起来挺滑头的一个小伙子。不过这人滑头归滑头,做事也很有原则。
陆悠点点头,对着子萝流口水。
子萝已经熟透了,里面的果肉黄得发红。削皮的时候,浓郁的甜香扑鼻而来,勾的人口水直下三千尺。
嘶秦建国本来不馋果子,一闻到这个味,嘴里也忍不住分泌唾液。我闻着有点酸,真熟了?
熟了熟了!肯定熟了!陆悠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削好皮的子萝,抬眼就见秦建国微微弯起的嘴角,不知怎地,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建国,你尝尝,真不酸,是甜的!
你吃吧媳妇儿,我不爱吃。秦建国摇摇头,他身体一倾,懒懒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