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赅,将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贺平。她看得出来,贺平应该不是普通的公安,其他人隐隐以他为首。
贺平听完后,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他目光直视陆悠,语气直白地问道:嫂子,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你应该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现在谈公事,你还是叫我陆悠同志吧。听到那声嫂子,陆悠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贺平明显松了口气,他开门见山地问:陆悠同志,你刚才说,你是走到隔壁巷子口的时候,听到了细微的响动。可两个地方直线距离至少也有两百米,你是怎么听到的?
贺平同志,你的职业敏感度非常强,这点值得赞扬。不过,陆悠微微侧过头,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与其在这里讨论并不重要的信息,不如早点审问里面那几个人。据我所知,他们的同伙很快就要来了,要是错过这一次,下次再想抓住他们,可就有点难度了。
很显然,那几个男人嘴里的马瘤子,就是人贩子的头头。就算不是头头,至少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中间人物。只要抓到了他,未尝不能查出其他同伙的下落。
做这一行的,没有点本事和智商,又怎么敢在行走在刀尖上?他们自有买卖的渠道,之所以能够逃脱公安的